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

缪斯超市前言、目录及“春树的缪斯”下载

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缪斯,就连缪斯都希望找到自己的缪斯,这本杂志的名字就是说希望灵感能像在超市买东西一样买到灵感,杂志里的文章就像超市里的货物,总能找到读者所喜欢的物品(也就是灵感和共鸣)。

谁是谁的缪斯?谁又能充当我们的缪斯?书、音乐、电影、绘画、雕塑……一切艺术形式。

现如今缪斯们不愿意仅仅充当他人的缪斯,缪斯本身应该成为艺术,缪斯本人就应该成为一名艺术家。安.兰德在她的小说里就写到了社会是如何不公平地对待天才。人们误解天才、伤害天才,甚至为于自己也不了解的理由想毁灭天才。为什么天才无法得到理应属于他\她们的荣誉和报酬?在天才的相反面,是“乌合之众”么?

缪斯锋利,缪斯不怕。无论是小说、随笔、还是诗,年轻的作者们都用他们的文字来阐述什么是他们理解中的文学——每个人的概念都不同。在很早以前的“春树下”诗歌网(现早以被关闭),有人写下这样的诗句“花园没有领主,孩子可以买下整个世界,是桥让人寂寞,犹如夜晚的星辰。”

我常认为,仅仅被别人当作缪斯是不公平的。难道我们仅仅给了他人灵感,却对自己的生命视而不见?我们可以将自己的生命创造出价值么?那么,谁能当缪斯的缪斯呢?不能沉溺于短暂的灵感火花之中,长久的创作激情需要劳动,“主打缪斯们”就是缪斯们的缪斯。

我想,缪斯——人或者是灵感,都一定是和“自由”有关。应该和“敏感”有关。最终,是和“坚强”或者“意志”有关。只有极其强大,才能驾驭得了才华,才敢于舞于薄冰之上、烈焰之中。

“作为蜡烛,我两头燃烧”。

 

春树

2011-02-28

 

目录:

 

阎连科:四远笔

韩东:电梯门及其它

伊沙:梦系列

颜歌:过目不忘的双簧管手

So Far:保持笑的权力、请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及诗一组

刘谧:空

刘二曼:红旗袍

于哲:空中邻居

鸟鸟乌:公元1987年的白色煤油打火机

空白: 我只对自己充满敌意

JAM:傀儡子、关节病与昏了头的父亲大人

roro:男孩系列

李雪峰:村里村外

陈幻:幻象

保尔: 一个在台湾的社会主义青年

梦的延长线(梁学明)

昆明2004(Zachary Mexico)

春树:一直向西就是东方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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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春树心中的缪斯

 

 

一个胡同串子的生活

一个胡同串子的生活

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胡同里的人际关系、语言暴力和缺乏隐私。家家户户离得太近,隔音又不好,家长里短、磕磕碰碰,吵吵闹闹的声音不绝于耳,很难互相保持独立性。

我讨厌走在胡同里一眼看不到头,而两侧又太窄,视野不够开阔,只能抬头看到一小片天空。实际上,我对胡同的厌恶这几年已经有所开始松动,我不像曾经那么讨厌胡同了,可惜最近,我恍然意识到我对于胡同生活还是不够了解,还是太过于乐观了。

几个月前,我搬到离西海很近的一个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,离西海只有十分钟的距离,可以在湖边跑步、散步,离菜市场也很近,很有生活气息。小四合院里面只有一间小平房和一大套复式小二楼。复式小二楼的房间构局非常完美,阳光明亮,楼上都是木地板和木头的天花板,每间屋子都有一个小天窗,可以躺着看月亮,也可以在下雨的时候听雨,刮风的时候看树木摇动,这简直像梦幻的柏林小屋一样。

哪知,租下这房子后很快我就发现,屋里的布局是很牛逼,但周边环境却太不尽如人意,尤其是有一家讨厌的房东。小四合院里的那间小平房是房东一家住的,包括一个四五十岁的房东阿姨和她已经成年的闺女和二条大狗。刚租的时候她们说平时不会住人,哪知现在却天天住在那里,每天我一打开小四合院的木门,狗就狂吠不止,随之而来的是房东阿姨的女儿的一声棒喝:“闭嘴!”次次如此。每次听了都让人吓一跳。有一次我带朋友来家做客,刚打开四合院的门,狗就开始叫,然后仍然是一声拖得很长的利嗓:“闭嘴——!”朋友一听,顿时捂住胸口:“这是谁啊,这么凶。”我一说是房东一家,他也觉得住在这里实在是太不舒服了,随时随地都像被监视。有一次我在家听音乐,都收到短信说小点声儿,一看表,才晚上十点半。

我在鼓楼东大街住过几年,那边有许多好玩的咖啡馆和音乐俱乐部,周边邻居也见多识广,比较好相处,根本不会出现半夜在自己家放音乐被投拆的现象,因为邻居们更喜欢办party,周末常常到了凌晨二、三点还在办party,非常喧嚣,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孤独感。而在新搬的家里,每到黄昏落日时分,我就开始心跳加速,害怕黑夜的到来。周围的房客太过于安静,相比较房东的狗又太能叫了。

更吓人的事发生在我搬来后的一个月,有天我到胡同口的彩票店买烟,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胖子过来搭讪,说话不干不净的,听房东说,这个人刚从监狱放出来,就住在胡同里面,平时养鸽子,对猫很不友好,会打猫。这对养猫的我来说无异于当头一盆冷水。

我的好朋友也曾住过一段时间胡同,她也是喜欢音乐,经常在家放歌,有次邻居带着把菜刀就来砸门,非说她扰民,不让她晚上听歌。后来她搬家了,总结了一句:住在平房确实接地气儿,但有一个流氓邻居也确实是没办法。

看来,胡同的学问深着呢,我的性格实在是没法在胡同里立足了。等这个月住完,我就打算重返鼓楼,我的旧公寓,我的楼房。还是那里适合我。